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手,替他将帽檐轻轻往上抬了抬:
“嗯,精神多了。”
“望子,还记不记得咱们林家的祖训?”
林望点头:“记得。忠与义。”
林敬山点头,枯瘦的手指按在林望肩头:
“忠,是忠于心里那杆秤。”
“什么是对,什么是错,自己心里要有数。”
“义,是见有不平事,敢出头。哪怕自己吃亏,也不能昧着良心。”
“红军替穷人打天下,这就是大忠,大义。”
话到此处,他看着林望的眼睛:“跟着红军走,就是跟着忠义走。”
“爷爷在家...等你回来....”
林望听着,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他抬起右手,敬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军礼。
林敬山看着他,眼眶也红了,却板起脸:“大丈夫,流血不流泪。”
林望重重点头。
抬起袖子用力抹去脸上的泪,把剩余的泪意生生憋了回去。
林敬山转向站在林望身旁的陈峰,语气真诚:
“陈医生,谢谢你。”
既谢陈峰替他治好了病,也谢陈峰带林望去见了他爹娘一面。
陈峰明白林敬山的意思,摇摇头:“林老,您言重了。”
林敬山笑着拍拍陈峰的手背,没再多说。
在中年汉子和王庸的搀扶下,缓缓退到路边,退进送行的人群中。
恰在此时,陈峰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