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同志,这面旗,是镇上女人连夜缝的,交由我转交。”
“请你...务必收下。”
王庸双手接过粗布旗。
旗面在晨风里轻轻拂动。
红线绣的「红军万岁」四字被初升的日头映得发亮。
他站直身子,向林敬山,向那些衣衫褴褛却眼神炽热的乡亲们,敬礼。
“乡亲们,多谢。”
林敬山连连摆手:
“王同志,客气了。”
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颤巍巍开口:
“谢什么...你们替我们打白狗子,该我们谢你们才是。”
旁边几人跟着附和:“是啊是啊,该我们谢你们....”
林敬山看着王庸,满眼感激:
“王同志,你昨晚...把你的军帽给了我家望子。”
“那孩子从小到大,头一回戴上正正经经的帽子,高兴得一宿没睡着。”
“谢谢...谢谢...”
王庸摇摇头:
“那顶军帽,他戴得。”
林敬山笑笑,在中年汉子和王庸的搀扶下,走向林望。
林望站在队伍中,头上戴着那顶灰色军帽。
帽子有些大,帽檐压到了眉毛。
见爷爷走来,下意识的挺直腰板。
林敬山走到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