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值钱的东西,是供在桌上的两个牌位。
牌位前摆着一盏油灯,灯芯跳跃,橘黄色的光映着牌位上的字。
王庸来到牌位前,站直身子敬礼。
陈峰亦敬了一个礼。
林敬山看着王庸和陈峰的动作,眼眶忍不住红了。
林望已经懂事的前去倒水。
林敬山招呼王庸和陈峰坐下。
凳子吱呀作响,却擦得干干净净。
林望端着两碗水走过来,有些不好意思:
“首长,陈医生,家里...没有茶叶。”
王庸接过碗,笑道:
“没事,白水最好。”
说着,喝了一口。
陈峰伸手接过,抿了一口。
林敬山看着他们,有些期待:“怎么样?”
“井里的水,镇上的人都说甜。”
王庸点头夸赞:“确实甜。”
陈峰附和:“好喝。”
林敬山笑了,满脸的皱纹舒展开来:“好喝...就多喝点..”
“你们坐,我去弄点吃的。”
王庸忙伸手拦住他:“林老,不用麻烦了。”
林敬山摆手:“不麻烦,不麻烦...”
陈峰终于忍不住问:“林老,您是不是...哪里不舒服?”
林敬山愣了一下,随即摇头:
“没有没有,我虽然老了,可身子骨还算硬朗。”
林望下意识接口:
“爷爷走路多了,受凉了,肚子就会鼓包,胀痛,腰都直不起来...”
“胡说八道!”林敬山厉声打断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