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低声音：“你究竟是什么来历？”
陈峰吓了一跳，身体本能的绷紧。
但他很快注意到，丁伟眼中没有杀意，只有审视。
像在确认什么。
陈峰放松下来，同样压低声音：“昨晚，你应该已经看见我的身份了。”
丁伟死死盯着他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他缓缓收回枪，别回腰间。
沉默片刻，悠悠开口：“我小时候，家里穷得吃不上饭。”
“爹把最后一小袋米塞给我，让我去找活路。”
“我走了三天三夜，饿得实在走不动了，倒在一户人家门口。”
“那户人家救了我，给我吃的，给我穿的。”
“后来，我就跟着那户人家的儿子，一起参加了红军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，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“那户人家的儿子，叫许言。”
“比我大两岁，个子比我高半头。”
“嘉陵江那一仗，他替我挡了一颗子弹。”
“死在我怀里。”
“临死前，他说，丁伟，替我活下去。”
丁伟的声音依旧平静。
但陈峰看见，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，在微微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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