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好毒的暗器……”他咬着牙，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，眼神却故意涣散了几分，死死盯着黑衣人的脸，试图从他微表情的变化中捕捉到一丝破绽。
然而，黑衣人只是静静地坐回那张单人沙发上，端起那杯冒着热气的茶，轻轻吹了吹浮沫。
他看着王二狗在地上挣扎，眼神依旧像是一潭死水，没有丝毫怜悯，也没有丝毫得意。
“东南亚的‘黑曼巴’蛇毒，见血封喉。”黑衣人抿了一口茶，声音在昏暗的包厢里显得格外空灵：“你还能撑半个时辰，已经是奇迹了。”
王二狗的心猛地一沉。
不是东南亚。
这口音，这用词，甚至这倒茶的姿态，都透着一股刻在骨子里的中原味道。
而且，东南亚的杀手讲究一击必杀，绝不会在目标中毒后还慢条斯理地喝茶看戏。
这不是职业杀手。
这是……江湖中人。
而且，是那种早已隐退、却依旧被江湖传闻的顶尖高手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”王二狗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，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锐利。
黑衣人放下茶杯，暗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妖异的光。
他看着王二狗，忽然笑了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他轻声说，“重要的是，你刚才说，你喜欢刺激。”
他站起身，黑色风衣的下摆扫过茶几，带起一阵细微的风。
“这四枚飞镖，我不急着放。”他走到王二狗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：“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他伸出手，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王二狗的额头上。
手指触到的瞬间，一股刺骨的寒意直冲天灵盖。
王二狗的瞳孔猛地收缩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。
“你——什么机会？”王二狗一脸懵逼。
“说吧，听说你既不缺钱，也不缺女人，你却执意要来霍老板店里做保安，意欲何为？
只要你说出实情，我可以给你解毒，并且包厢里的三个女人由你处置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！”黑衣人蹲在王二狗面前，用手拍了拍他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