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,他就能把我们这些原石全部抢走。
你觉得我还会给他手下留情吗?”
镇三山眼神一厉:“你敢再重复一遍?”
“是我杀了刀疤强。”王二狗字字清晰,“现在,你也想来送死?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数秒后,镇三山仰天狂笑:“哈哈哈!
有意思!
真有意思!几十年没人敢在我面前这么说话了!”
笑声陡然收住,他眼中的杀意如瀑倾泻:
“王二狗,你狂妄得要死。”
“我今天就给你一个机会——跟我跪下磕三个头,我饶你不死,再把你身边这个女人送给我,我亲自‘调教’一下,算是你赔罪!
如何?”
鲁机气得手指发抖,鲁嫚嫚更是脸色惨白,下意识抓住王二狗的衣袖。
王二狗却缓缓抬起头,目光与镇三山对上,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威压:
“你说,让我跪?”
镇三山眯起眼:“怎么?怕了?”
王二狗淡淡一笑:“跪可以。”
镇三山眼中闪过一丝意外,随即冷笑:“哦?你肯认怂,也算识时务。”
“但我跪你之前,”王二狗一步逼近,声音陡然冷冽如冰:“先让你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代价。”
他抬手,一指直指镇三山胸口:
“刀疤强死,是他无能。”
“你镇三山来送死,那就是——你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