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，你又在看皮肤榜啊？”
她二十岁出头，扎着丸子头，穿着随意的家居服，生了一张漂亮的圆脸，此刻托着下巴歪在门框上，好奇地看着他。
陆海渊回过头，慈爱地笑了笑：“进来吧，别杵在门口。”
女孩踩着软拖鞋溜进来，凑到他身边，歪着脑袋看了一眼屏幕，随口问道：“国运那个事情，真的有这么重要吗？”
陆海渊放下茶杯，神色认真了几分。
“国运这东西，”他缓缓开口，声音不疾不徐，“古人说，天下大势，分久必合，合久必分，王朝的兴衰更迭，从来都不只是帝王将相的事。眼下这场国运争夺，说到底是什么？
是各国超凡设计师的心血凝聚于一处，化为那一道道英雄的精气神，最终汇入国运之中。国运盛则万民兴，国运衰则百业萎。这不是一个人的荣辱，是所有人的气数。”
女孩听着，神情渐渐变得认真，过了一会儿，她歪了歪头，又问：“那爷爷你怎么不多关注白泽哥哥啊？”
她一提起这个名字，眼睛里头那点光亮几乎藏不住，“皮肤榜冠军肯定是白泽哥哥嘛，他设计的英雄那么厉害，皮肤数量又是第一，这次国运争夺，带头的肯定是他，和其他人有什么关系？”
陆海渊闻言，笑了，摇了摇头。
“木秀于林，风必摧之。”
他的声音不紧不慢，像是在讲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道理，“白泽现在是皮肤榜第一，这固然是好事，可正因为是第一，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他，所有对手都以他为靶子。谁知道这个世界上，有没有人平日里深藏不露，积蓄力量，只等到最后关头，骤然爆发？”
女孩愣了一下，没说话。
陆海渊端起茶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，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，落在那个第五十四名的位置。
他想开口，话到了嗓子眼，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
有些话，哪怕以他的阅历和威望说出来，只怕其他人也会认为他是痴人说梦，无人会信。
以这个速度……
说不定，这个九五，真的有超越白泽的可能。
......
魔都，浦东，顶层公寓。
白泽站在落地窗前，窗外是万家灯火连成的璀璨夜景，他端着一杯红酒，神情悠然，看起来对任何事情都漫不经心。
皮肤榜的提示音响起。
他随手一扫，目光停在第一名那一行，确认数字没有变动，便毫不在意的移开视线。
关掉皮肤榜总榜，点开华夏榜，看着一个个熟悉的排名和代号，白泽神色平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