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还清醒着的死亡守卫。
多米尼克没有放下动力剑,六名天狮终结者也保持着阵型,枪口依旧对准了两人。
寂静修女的力场稳稳笼罩着整片区域,没有丝毫松懈。
谁也不知道这两个叛徒接下来会做什么。
巴洛拄着动力斧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
每一次呼吸,都带着铁锈与腐肉的味道。
他低头看了看菲尔普斯身首异处的尸体,又看了看周围十九名同伴的遗骸,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笑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苍凉,最后变成了带着咳血的惨笑。
“一万年,整整一万年……”他摇着头,声音里满是自嘲。
“兜兜转转,最后居然是靠不可接触者,才让我们清醒了过来。”
科伦也慢慢放下了动力锤。
他的左腿已经撑不住了,单膝跪在地上,锤柄杵着甲板,才勉强没有倒下。
他抬起头,兜帽下的眼睛看向多米尼克,浑浊的深褐色眼眸里,没有杀意,只有无尽的疲惫与沧桑。
“别紧张,小子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我们要是想动手,刚才就不会帮你们牵制他了。”
说着,他松开手,任由动力锤哐当一声砸在地上。
巴洛也跟着松开了手,动力斧斜斜地靠在肩上,没有再摆出攻击姿态。
“我们……从来没有想过背叛帝皇。”巴洛的声音低了下去,像是在说给多米尼克听,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。
“大远征的时候,我们第十四军团,永远冲在最前线,最毒的星球,最险的战场,我们从无怨言。”
“我们不怕死,不怕苦,不怕那些能融化装甲的毒气。”
“因为我们知道,我们是在为帝皇而战,为人类而战。”
科伦接过话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恍惚:
“那时候,整个军团都以‘死亡守卫’这个名字为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