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临时指挥室,霍夫曼把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了多米尼克。
多米尼克听完,靠在椅背上,看着谈话记录,眉头紧锁。
事情比他想象的更奇怪。
拜帝皇,救灾民,分辨感染者,引导有序隔离......
这哪里像异端教派,这简直是比国教还国教。
甚至比国教做得还好,国教的牧师们可不敢深入瘟疫横行的底城。
可问题就在这里。
能精准分辨出潜伏期的感染者,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。
机械神甫的生物扫描仪都需要近距离采样分析,那些所谓的“净疫使徒”,手一摸额头就能看出来?
这太反常了。
还有发展速度,瘟疫爆发才多久?
一个多月而已,就从无到有,发展出千万级的信众,还把组织渗透到了征召兵源里。
这种扩张速度,绝不是正常民间教派能做到的。
多米尼克心里那点疑虑,越来越重。
他不信什么“神皇显灵”的鬼话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这个净疫教派背后,肯定藏着什么东西。
是某个混沌势力的伪装?不像。
瘟疫之主的教派只会散播瘟疫,不会帮着隔离救人。
奸奇的话,又没必要搞这种民生工程。
还是说……
多米尼克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,但很快又压了下去。
不可能,凯里再大胆,也不敢碰那种东西。
而且,他也没能力找到这么多能勘破病根的使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