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疯牛号某处阴暗的通道中,一道巨大的身影一瘸一拐地走着。
钱德勒还活着。
它的身后和右边的战甲全部消失,露出下面烤焦的皮肉。
左腿和右手也没了,只剩下光秃秃的断肢,伤口处还滴着绿色的液体。
大面积的皮肤被烤焦,散发出刺鼻的焦臭味。
有些地方露出花白的骨头,上面还插着金属破片。
但它的还死死护着怀里那个金色的球体。
机甲秘藏。
这是它用命换来的东西,此刻毫发无损,依然散发着柔和的金光。
它的左臂战甲上,那门大突突还勉强挂着。
枪管已经被高温扭曲,仅剩的作用就是支撑它走路。
钱德勒用大突突撑着地面,一瘸一拐地向前走。
每一步都留下一个带血的脚印。
它强忍着剧痛,一步不停的向前走去。
走到疯牛号最前端的驾驶室。
这是一个简陋到不能再简陋的舱室,但操纵权限甚至高于舰桥。
整个控制台只有几个操纵杆,一面可以看到外面情况的玻璃,还有一个红色的开关。
钱德勒扑到那扇玻璃前,看向外面。
卡尔二号就在眼前。
它的地盘,属于它的最后希望。
它用仅剩的力气,狠狠按下那个红色的开关。
疯牛号发生剧烈抖动,就好像要解体那样。
舰首那个巨大的牛角兽人前端,从根部开始与船身分离。
后背能源系统启动,一次性推进器点火,这个巨大的牛角兽人首。
其实是一个独立的逃生舱,是钱德勒为了应付像现在这样的情况而准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