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主要是关于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古德温建议林恩先回总督府,稳定局面。
禁墙那边还在打,贵族议会那边也需要处理。
卢娜那边,暂时不要轻举妄动,她现在是“合法”的摄政王,动她就是动圣加鲁斯家族,就是动摇布瑞维斯的根基。
林恩表示明白。
临走前,他问了一句:
“大主教,机械教那边,您有办法吗?”
古德温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他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:
“办法,总是有的,但要看时机,要看代价。”
林恩没有再问。
他带着伊苏德,离开了广场。
身后,哀悼仪式还在继续。
牧师的吟唱声,在寒风中经久不息。
......
雷欧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禁墙的。
逃亡的这两天两夜,像一场漫长的噩梦。
两千个亲卫,一个个倒下。
他们替他挡了子弹,用身体堵住追兵,或是回头冲向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。
都只是为了多争取几秒。
最后的记忆,是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。
奎因的机甲抱住艾登,金色的火焰与蓝色的能量交织,吞噬了一切。
他被冲击波掀飞,得到冰莲的保护,最后野人们搀扶着他到安全的地方休息了半天。
之后他们一起踏上了沉默的归途。
那些野人护送他,一路向南,向禁墙的方向。
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沟通,只是机械地跟着走,雷欧的大脑久久没缓过来。
冰原的风依旧刺骨,雪依旧在下,但他感觉不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