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车时卫九曾经看过参数，普通全地形车的正常速度是90公里/每小时，而黄金猫的全速能超过120！
但这个速度对车辆的损伤非常大，卫九就算没看车辆信息，也知道损伤条正在飞速上涨。
李小萍从防护服中拿出一个手电，朝她那一侧的车窗外照去，远光手电将车辆右侧照的透亮。
周围粘稠的黑暗被吓退了一瞬，车辆时不时的颠簸终于停止，卫九趁着这个间隙观察起周围的环境。
不再是单调、从一而终的直路。
这条路其实是一道盘山公路，迎着手电刺出的那点微光，隐约可见远方坐落在山谷中的一道长墙。
那也是道路延伸的方向，长墙后灯火点点，但要到达那里，就先要冲出这数座高山！
卫九：“坐稳了。”
或许是有了目标、不再盲目的在一条长路上前进，卫九反而心下稍定。
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。
……
清晨的昏白自天边出现，卫九的手紧紧握住方向盘，车辆缓缓停下，试了好几次，才将手指张开，脱力向后躺去。
副驾驶上的李小萍更是狼狈，她们两人像是逃难回来的，和昨天刚提的新车一起变的风尘仆仆。
整整十分钟，她们两人你看我，我看你，楞是没一个人先攒够力气开口说话。
污染区已经被远远甩在身后，最后卫九先坐了起来，搓了搓脸颊恢复清醒，从背包里拿出两块绿豆糕。
“先吃点东西，恢复一下体力。”
李小萍点点头，目光漂浮地从她手上接过绿豆糕，活动片刻紧张到脱力的手指，这才摘下面具，小口吞咽。
卫九靠在车窗边，配着水囫囵把绿豆糕咽下去，看向后方污染区方向的天空。
周围晴空万里，偏偏只有那一块像是被乌云遮盖，蔓延的范围到已经越过了天际，卫九看不到它另一端的边界在哪来。
她们昨天穿越的路只是贴着污染区的边缘，所见也只是冰山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