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挨了八九鞭,两人再也承受不住,双双晕死过去。
此刻的父子两人身上,一道道长长的鞭痕,触目惊心,遍布整个身躯。
陈小九从三面佛空间中出来,走出一段距离后,取出三轮摩托车,骑车直奔城外。
来到城外后,陈小九见四周无人,把三轮摩托车先收起来。
接着他双手伸出,各自抓住这对父子的一只手,拖着两人直接往远处山林走去。
他拖到一半,父子两人双双醒了过来,口中不断的发出痛苦的哀嚎声。
陈小九把两人拖到山脚,扔在地上,随后从旁边摘取了几根大拇指粗细的树枝。
他扬起树枝,劈头盖脸的对着父子两人抽下,原本的鞭痕上又增加了无数细小的伤痕。
父子俩人疯狂哀嚎,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。
陈小九手中的树枝都被直接抽秃了、抽断了,打的父子两人身上没有一块好肉。
两人的惨叫声不断的减弱,又到了晕死过去的边缘。
陈小九眼神淡冰冷,把两人身上的绳子解开,头也不回的朝着远处而去。
这两人如今身无分文,也没有介绍信,今晚就在外面好好冻一个晚上,乖乖的滚回老家去。
他其实根本不在乎那100块钱,只要这父子两人不起这些龌龊的心思,他才懒得动手。
但既然他们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,这100块钱,他收回来了。
父子俩不断的哀嚎,他们此刻还不知道陈小九已经走了。
他们也不知道等了多久,这才颤颤巍巍的伸手,把脸上的黑色头套揭开。
虽然是晚上,但今晚还是有月光的,父子俩只感觉浑身火辣辣的疼痛,他们的脸都痛得微微扭曲。
“爹,我们被抢劫了呀,衣服都没有了,我好痛啊!”
三十多岁的男子不断哀嚎,从小到大,他还从来没有被打得如此凄惨过。
那名五十多岁的男子浑身颤抖,他刚刚都以为,自己要被打死了。
两人鞋子也没有了,就剩一条短裤,但他们老家在河北,距离这里上百里。
这可咋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