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玩意可是纯金的,此前他一直答应给老妈搞一块纯金奖牌回来,得!这不就是了吗?
一想到老妈到时候的笑容,苏浩心情也是十分愉悦。
至于那场万众瞩目的人马大战,香江举办方那边传来的消息是,为了让宣传发酵,同时为了将慈善奖池的金额推向更高峰,故而比赛被特意安排在了一天后的沙田马场举行。
今天下午,则是属于全队的自由活动时间。
然而,当苏浩一行人刚走到运动员通道的出口,准备前往大巴停车场时,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嘈杂声便如同潮水般涌了过来。
“咔嚓!咔嚓!咔嚓!”
成百上千道刺眼的闪光灯,在通道外仿佛汇聚成了一片致盲的光海。
海内外的各路媒体记者,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,将出口堵得水泄不通。安保人员拉起的警戒线被挤得东倒西歪,甚至有几个记者为了抢占机位,直接爬上了旁边的绿化带。
“苏浩出来了!苏浩出来了!”
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嗓子,原本就躁动的记者群瞬间炸锅了。无数带着各家电视台台标和报社Logo的麦克风,像是长矛一样,越过安保人员的肩膀,疯狂地往前怼。
苏炳天、梁嘉鸿等人立刻默契地走上前,用身体将苏浩护在中间,眉头紧锁地帮他挡开那些快要戳到脸上的长枪短炮。
“苏浩先生!我是《泰晤士报》的体育记者!”
一名金发碧眼的外国男记者仗着人高马大,挤在最前面,用生硬的中文大声刁难发问:“请问您为什么会答应参加一场与马的赛跑?在接连打破世界纪录后,您是否已经骄傲到了极点,认为人类运动员已经无法作为您的对手,所以才做出这种……哗众取宠的举动?!”
这个极具攻击性的问题一出,周围的嘈杂声甚至都短暂地安静了一瞬。
苏炳天等人气得脸色铁青,刚想开口骂人,却感觉肩膀被一只手轻轻拍了拍。
苏浩从他们身后走了出来。
面对着无数刺眼的闪光灯和那名外国记者咄咄逼人的目光,苏浩并没有像以往遇到媒体时那样笑脸相迎,而是微微眯起了眼睛,深邃的眼眸中透出一股锋芒毕露的感觉。
对待国内记者他还能好言好气,可老外那就不用惯着了。
“哗众取宠?”
苏浩扯了扯嘴角,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,“首先,我对每一位在田径赛场上挥洒汗水的人类运动员,都抱有最高的敬意。
田径是我的信仰,赛道是我的战场。我不认为这世上存在不配做我对手的人类,大家都在为了极限而战!”
他盯着那名外国记者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至于为什么参赛,这只是一场超越物种极限的探索,是一场娱乐与慈善结合的挑战。
如果你认为一个运动员在休赛期去尝试突破物理极限是哗众取宠,那我只能说,你的眼界,可能连沙田马场的那些马都不如!”
“噗嗤——”
人群中,几个国内的记者没忍住,直接笑出了声。这嘴巴,是真毒啊。
那名外国记者被怼得面红耳赤,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