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......他貌似又没那么不堪,上山时,他一直在前面破风破雪,无言的充当一堵坚固的墙,沉默,却又频繁的关注自己状态。
告诉自己什么时候喝水,什么时候补充糖分,在厚雪里该怎么走,怎样前行最省体力。
江烨失温时进去的那个小屋并不暖和,几乎和外面一样冷,只能挡住风,却隔不开彻骨的寒气。
可印象里,自己一直都裹着司空的保暖外套。
司空只穿着内层的那几件,用沉稳却夹杂着愧疚的眼神看着自己......那样的境地下,任谁也会动容。
江烨隔着车窗,望向那栋高耸的酒店大楼。
司空靠在车门上,伸手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,倾身靠前,那张痞帅的俊脸骤然放大,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,他吐出一句很可怜的话:
“你都不信我,那还有谁会信我?”
他小幅度抬了下自己的手臂。
“你觉得我这个样子,能对你做什么?”
江烨开车驶入地库,把车停靠在车位里,解开安全带,说:“走吧,上楼。”
【好叭,果然还是答应他了】
江夜知道江烨从不会在只言片语中了解一个人,就算所有人都对司空颇有见解,江烨也始终会给他一次破除偏见的机会。
这恰是他的人格魅力,也是让江夜非常担忧的一点。
【......诶?】
“怎么了?”江烨问。
【有点奇怪,好像听到了系统的声音,我去隐藏空间看看】
这并不影响他和江烨的交流。
【不对劲,司空的雕像在刚刚出现了一道裂痕,哦,是字面意思,他裂了】
【宝贝儿,你说他是不是死期到了】
江烨心想:......不要兴奋的这么明显,好吗。
【少一个情敌,我巴不得,而且早死早超生,祝他早日迎接来世美好生活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