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带了一群人,单知秋周边也围着不少狠角色。
赌场厅内的人都想来凑他俩的热闹,地头蛇相聚,那可精彩的很。
就在此时,路过一个身穿黑色西装,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。
单知秋和司空几乎同一时间看过去。
整个赌场都破天荒的安静下来,待那个男人转身,看见他们俩,原本挺直的腰杆顿时弯成了虾米。
他一边点头一边赔笑着后退,“大当家,单先生......”
因为穿着和江烨一样的服饰,刚刚那一瞬间的背影就真的勾起了他们俩的记忆。
江烨一走就是小半年,天天见不到人,单知秋的思念如果化成沙子,都能攒出成千上百个沙漏了。
司空烦躁的掏出药片,咯嘣嚼着咽下去。
“突然没兴致了。”
单知秋和他的局很快结束。
他拿出手机,点开日历数天数,嘴里还叼着燃半截的烟。
“江烨快回来了,我们的账后面慢慢算。”
司空浅翻了个白眼,扫了一眼四周看热闹的人。
人群刷的散去,俩地头蛇不知想起了谁,竟然没打。
陆家宅邸内也不安生,陆祁言已经开始对接家里的事务,刚从海对岸回来
他穿着黑色背心,手臂肌肉膨起,大臂上的一条伤疤被粗暴的缠上绷带。
陆祁言面无表情,咬住绷带结拉紧,“靠......第一次就让人阴了,我必须出了这口气。”
陆丞渊扫了他一眼,“你还太嫩。”
“哈?你能不能别说话,就你不嫩。”
江烨不回来,出任务被阴,陆少此时心情暴躁的像头成年斗牛。
“陆丞渊,你在房间里贴我老婆的画像,你什么意思?”
陆丞渊言简意赅:“好看。”
他房间里那幅画挂好久了,陆祁言一直想偷过来。
“好看也不是你的,江烨现在最讨厌的就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