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住户变动这边没有记录,也联系不到他和他的家人......”
所以这人完全就是冲着自己来的,那天说他家漏水也是故意找他的不痛快。
江烨看着满地的垃圾,本就昏沉的脑袋此时更疼了。
“那可以叫人来帮我清理一下吗?”
社区工作人员叹了口气,“可是小区的保洁已经都下班了啊......”
“好,那算了。”
现在时间很晚,社区也全都下班了,接电话的这个人估计只是来值班的,就算解决问题也要等到明天。
江烨揉了揉眉心,无奈的叹了口气,回家拿工具一点点开始清扫。
收拾了将近两个小时,才把家门口的地面清理干净。
他放在门边的地毯已经不能要了,卷起来放进袋子的时候还恶心的往下滴着臭水。
那些垃圾装满了整整四大袋,江烨拎下楼的时候又吹了冷风,难受的脑仁刺痛,浑身都没有力气。
今天心情真的糟透了。
江烨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惹上了这种人,而且......今天清理完了,明天该怎么办?
他不可能真的不去上班。
卧室里只亮了一盏暖黄色的灯,江烨半睁着眼睛,没什么精神的抱着用来和“他”交流的笔记本发呆。
他和这个与自己共用身体的特殊存在起了点微妙的倾诉欲。
江烨对陌生人有天然的疏离感,对谁都礼貌,但能变得真正亲近的人却很少。
不过江烨和“他”之间的事,已经脱离正常生活的范畴,江烨无法将“他”也划分到陌生人那一栏。
生病的感觉很不好,江烨觉得难受了不开心了就会变得格外安静。
他蔫巴巴的摸了摸笔记本的纸张,从床头柜里翻出一支笔。
笔尖摩挲着纸面发出沙沙的响声,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,预示今天即将结束。
江烨像是写日记一样,留下短短两行话——
今天生病了,有点难受。
楼下的人不可理喻,扔在门口的垃圾收拾了好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