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琅打了个哈欠,伸手压制住小儿子,“别闹了,睡觉。”
“走!”苏澧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,伸手指着房间,“走!妈妈!”
“妈妈睡了,不能打扰她,你今天和爸爸哥哥一起睡。”
“不!”苏澧仰着头看了一眼爸爸和哥哥,“臭,妈妈,香!”
苏琅把他掀翻在凉床上,“妈妈香,你臭。”
“不!”苏澧激动得喷口水,“不臭。”
苏琅拿事实依据攻击他,“你尿床。”
苏澧已经知道尿床是件不好的事情,委屈地哼唧了一声,把头转向哥哥那边,自己生了一会儿气,慢慢睡着了。
蒋丞州捏了捏他胖嘟嘟的小脸,小声道:“舅舅,其实我也能帮苏澧洗尿布的。”
苏琅轻笑,“用不着你,有我在呢,让你洗尿布算你舅舅没本事。”
蒋丞州幽幽道:“洗尿布的本事吗?”
因为苏玦的事,苏琅也好几天没睡好,听到这句话,又打了个哈欠,“对,你以后有了孩子,尿布够你洗的。”
蒋丞州没再说话,心里默默地想:我以后有孩子了也不给他洗尿布。
不过谁来洗呢?
总不能让我媳妇来洗吧?
不行。
让舅舅来洗?
蒋丞州想着想着睡了过去。
海岛夏日多蚊虫,林芷兰在院子周围种了些去蚊虫的草药。
仨男的在院子里睡了一晚上,只有苏澧被叮了满身的包,就连脸上都有包。
苏琅早上起来都吓了一跳,连忙抓住儿子去抓脸的小手。
“芷兰,家里有没有药?苏澧被蚊子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