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！”
阿尔多的瞳孔微微收缩，他顺着那双手臂向上看去，一个女人。
一头干练的短发，五官英气逼人，黄色的连衣裙在硝烟中格外扎眼。
她被狼牙棒上的巨力震得向后滑行数米，靴底在甲板上犁出两道黑色的痕迹，但终究还是将那根看似势不可挡的狼牙棒拦了下来。
“布、布鲁古拉斯少将！”那名差点被砸成肉饼的海军尉官死里逃生，连声音都在发颤。
布鲁古拉斯偏过头，朝他轻轻摆了摆下巴。
“这里交给我。你们去支援其他地方。”
“是、是！”士兵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抓起掉落的武器，头也不回地朝远处冲去。
阿尔多收回狼牙棒，往肩上一扛，眉头拧成一团，打量着面前这个一身黄裙的女人。
他还没来得及开口，对方已经先一步笑了起来。
“呦，好久不见了，大个子。”
那声音、那笑容，还有那双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睛，像一把钥匙，瞬间撬开了阿尔多尘封五年的记忆。
阿拉巴斯坦的那个骑在他身上的女海军……
“是你！”阿尔多脱口而出。
“哈哈，没错，就是我。”
布鲁古拉斯活动了一下被震得微微发麻的手腕，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，“好久不见了，大个子。没想到你还记得我。”
“哼。”阿尔多冷哼一声，狼牙棒从肩上滑下，棒尖重重杵在甲板上，“你化成灰我都认得。”
布鲁古拉斯歪了歪头，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：
“当年的手下败将，如今居然已经成长为将近十亿悬赏的大海贼了。真是世事难料啊。”
她顿了顿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，“早知道当初就应该把你们全部拿下。”
“全部拿下？”
阿尔多嗤笑一声，
“当初明明就是你败在了我们老大的手下。居然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？今天我就让你知道，我们水母海贼团的厉害！”
布鲁古拉斯没有接话，只是缓缓抬起双掌，摆出一个防御的起手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