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稳住身形，抬起头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卡普！你干什么！”
那一瞬间，他看见了卡普眼里的杀意。
卡普保持着挥拳的姿势，手臂上的青筋根根暴起，整张脸因为愤怒而扭曲。
“卡莱·巴厘岛的那些海军……是你派人做的吧。”
“……你怎么会知道？”
空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。
“是谁告诉你的？”
卡普没有回答，他只是死死盯着空的眼睛，那目光里有愤怒，有质问，还有一丝不愿承认的东西。
“他们去岛上，可完全是因为世界政府和你的命令！他们都是……”
“灭杀他们，同样也是世界政府的命令！”
空也吼了出来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从未在人前展露过的疲惫和无奈。
卡普的拳头僵在半空。
空的胸膛剧烈起伏着，他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，一字一顿地说道：
“如此大量的天龙人死亡事件……三年一度的杀戮锦标赛……你难道不明白吗？卡普？！”
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，自己也闭上了眼睛。
“世界政府要把混乱控制在最小。那些海军，所有那些参与了这件事的海兵……他们活不了。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……都得死。”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
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，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。
卡普慢慢收回拳头，垂下手臂。
他没有再看空，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一步，两步。
走到门前时，他的脚步顿住了。
“……从今往后，再有这种事……我不会先行离开。”
门被推开，又轻轻关上。
空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和一地狼藉的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