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我在厨房里做绿豆糕时,就想到了干豆皮做法,做干豆皮要用到黄豆,黄豆会出现豆渣。”
“豆渣可以做霉豆渣为菜,可以做豆渣酥饼为小食,豆渣还能做猪食料,总不会浪费。”
“比如我同样在厨房时想到酿酒路数,既方法可得结果,酿酒能出来酒糟。”
“酒糟可煨红薯,香甜可口,酒糟可配猪食料营养猪肉品质,可喂鱼养鱼……用处也不少。”
顾子熙听得咋舌,新奇之余不忘商机,立刻道:“那个豆渣怎么赚钱?你说,我来办!”
小姑娘随手送的卷饼法子,不难,却让他短期低成本赚了不少,虽然说盘铺本钱指望这买卖是说笑,但确实利润很大。
所以小姑娘现在随口说的废料能做什么的时候,他就来了精神,赚钱的事儿哪能错过?
叶青萝见一个读书人谈到生意就来精神,也不禁笑了。
若非她是女子有诸多不便,她和他应该能成为更谈得来的朋友,就像苏大公子和他那样。
而她随口话家常一般说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,几乎供货问题就都解决了。
顾子熙似突然反应过来,好笑道:“你这丫头什么都算好了是吧。”
“我开了几家酒楼,你的干豆皮、那什么豆渣都可以卖,啊,还有猪肉、酒都可以在我酒楼用上。”
“我在府城的干货铺子主卖干豆皮,再搭上豆渣……霉豆渣是干货吗?”顾子熙顿了顿,又问。
叶青萝点头:“霉豆渣虽说是黄豆所出,也是要经过几道工序做成,需要人手、场地、锅灶、柴等成本的。”
“和干豆皮一样储存,出作坊价也是六文,不过你卖出去可能不如干豆皮好卖,但干豆皮你的利润要高很多。”
“反正你搭着卖就是了,供货也没有干豆皮多,除了做菜,茶楼也可以卖豆渣饼小食,是粗粮。”
顾子熙并没有还价,也明白这个豆渣买卖本来就是废料回本,不是买卖重点。
而干豆皮为了拉销量,小姑娘将利润让给他,让他在外跑买卖时负担轻些,她自己这边确实薄利。
小姑娘也说了,这种干货都是早期买卖,一旦后面有谁也做得出来而抢生意,他赚得就卖,赚少了就不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