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枫又把那天王珍珍对二房的态度和做的那些事说了一遍,还说王珍珍至今不思悔改。
得知娘告诉过王家娘后,他相信王家娘回来肯定不会说起,自己养出来个不近人情的闺女,传出去还怕被人笑话。
但叶青枫此时却在王村长家说了,一家老小都听见了,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。
叶青枫说完才道:“我堂妹从小在大户人家长大,刚回家就被堂嫂这么对待,不记仇都是我堂妹大度。”
“但珍珍想进作坊也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珍珍自己也清楚把堂妹得罪狠了,如今却过问起作坊的事,这不是再次挑事儿让我们大房和二房不和吗。”
“珍珍是我媳妇,她做的错事有王家教养不力的过错,也有我做夫婿的约束不严的过错,这事原本只在我们家就揭过了。”
“没想到岳母一去,当夜她就闹,这还得了?”
“我若不来王家将事情挑明了说,以后下河村这作坊还能好好开吗?她指不定咋盘算呢。”
“今儿我把事情与大伯你说明白了,若是大伯约束不了找事的人将来影响作坊经营,造成作坊损失,我在堂妹那儿可不好说话。”
“如今也就是我二叔腿脚不便,不然哪用得上我出来跑,我二叔自己就能掌事。”
叶青枫把经过和顾虑都说明白了,说话不太委婉但都是冲着王家娘俩的,没攀扯别人。
王村长连忙表态,回头就去训斥王珍珍的娘,都不说让自家婆娘过去训弟媳,表示这是村里的事,不只是家里的事。
叶青枫见王村长有态度,也就没继续说了,但又强调了一句。
“作坊既然选定了管事和帐房库房,那就不要谁来都能插手作坊的事,不然这活儿没法干,谁还没点自己的小算盘呢。”
“知道了,你当初就说不用岳家人是为避嫌,原本我确实不太懂为何要避嫌这么严重,现在……”
王村长无奈叹了口气,道:“没想到珍珍那死丫头是这副德性,这事要传出去都只有挨骂的份。”
“虽说我没见过你二叔的亲闺女,但传言也听了不少,是个能干大事的丫头,有真本事的!”
“我们王家虽有眼皮子浅的,但有更多眼不瞎的,也有不少人是真心想跟着你和叶家有点出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