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我会去下河村跟王村长和耆老们都说清楚的,下次你娘再来叶家搅事,我就把你送回去!”
“在自家还不够她精明能干的了,还把手伸到我叶家来了!”
“还有你!”叶青枫检查完儿子睡觉的情况后站直身体,冷盯着还在抹眼泪的王珍珍,声音冷沉。
“你和萝儿关系如何你自己没数?家里都帮你避嫌了你不清楚?你娘来一趟就急巴巴上赶着了?”
“还问我工钱,问我管多少作坊,你哪来的脸?还有我哪次从公帐分到手的钱没交给你?”
“你自己记账了吗!以前你偷偷塞钱给你娘当我瞎啊,我说过你了吗?我二叔家那时揭不开锅了我让你拿过一个子儿了?”
“我爹娘的公帐借出五两银子,割了你的肉是吧,你上蹿下跳坏我和二叔的情分,我都还没去下河村说道的,别逼我跟你好好算帐!”
随着叶青枫揭老底,王珍珍垂着头眼泪掉得更凶了,却是一句话也不敢说了。
她一年难得回一趟娘家,难免会偷偷给娘塞几十文钱当是孝心。
她也确实没记过帐,又不是每天都有钱过手,收一点儿、用一点儿哪来那么多帐?
“怎么哑巴了?不是很委屈吗?不是喜欢问问吗?”看她一副心虚模样,叶青枫冷笑。
“那我也要问问了,你进门三年我给过你多少钱了?”
“你自己过往绣花赚体己我都不说,就问我给过你多少钱了?还剩下多少钱?年关时我要看到帐。”
“不识字就等我以后每晚都来跟你算一算,算清楚了我再决定年关结到工钱要不要给你!”
“这么迫不及待问工钱,想干啥?!”叶青枫脱鞋上炕,见王珍珍还坐在炕角抹泪,气得又说了几句。
而后也不管她了,自己躺下来扯过被子盖身上,忽然想起来又坐起身盯着她。
“前儿顾公子给铭儿的压岁钱可有六个银梅花,我以前就说过,铭儿的就是铭儿的,谁也不能动他的钱!”
“没动他的,都锁他的箱子里呢。”王珍珍这才声音哽咽地低声道。
“把他的箱子拿过来我瞅瞅。”叶青枫却道。
王珍珍身子一僵,叶青枫不信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