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他还是从大哥这边知道的,已经无法挽回局面,因为外甥女回家了,外甥女赚钱有本事。
这时候他再看钱出来有事后假意示好之嫌,怕是会更着痕迹被骂被嘲讽,他只得继续装作没有借钱一事,去医馆见过妹子妹夫。
他在酒楼做掌厨每天都有一大摊子事,若是以往他要请假可以提前和副厨安排好事情即可,但……
副厨一门心思想取代他的位置做掌厨,他这时候请假或是出任何乱子都会成为副厨动手的机会。
大厨房里因为副厨是东家亲戚而靠山太硬,搞起小阵营频频使绊子,他也确实不敢分心。
可他这苦衷说出来谁会信?
旁人只看到他一个月工钱有十五两,在镇上买了宅子成为了镇上人,却不知他做工也不容易。
镇上生活开销也不小,儿子读书花费可不是村塾那点,儿子还要考科举未来都是一大笔钱。
他有苦说不出只好不说,他略过自家闺女想先给外甥女说门好亲事,也是他当舅舅的示好态度。
哪想到争执突然就转到了表姐妹之间来了。
什么赵家二郎?
老赵家冬月里娶媳妇,他还让儿子代他去喝了喜酒呢,怎么扯到自家闺女身上了?
刘有顺被这番对话愣是惊得走了神,脑子里一团乱线。
但他还是反应迅速地道:“你们今年都要及笄了,可以先不着急出嫁,但相看还是可以先上上心的。”
“薇丫头性子急躁,如今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收收性子才是。”刘有顺嘴里说着闺女,看过来的眼神却是带着怒意。
又说不过人,又喜欢挑衅,就这么喜欢被人骂?
刘薇被爹怒视更加委屈得不行,若非不愿意示弱早就哭着跑出去了。
刘有顺又看向叶青萝,脸上带笑语气温和,眼中却充满了审视。
叶青萝也微笑回视这个舅舅,主动道:“严格来说我今天才是第二次见到表姐,确实不熟悉她性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