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凰的尾羽被啄下来好几根，金色的羽毛满车厢飘。
梁岩喊：“诶诶诶？别打了！”
小凤凰从眩晕里醒过来，低头一看自己秃了一截的尾巴，眼睛瞬间红了。
它张嘴，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，一团小火苗在嗓子眼里打转。
“啾！”
梁岩猛地站起来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“都给我住手！再打明天全都没饭吃！”
小凤凰嘴里的火苗噗地灭了。
小鹅王梗着脖子嘎了一声，还想嘴硬，被梁岩一瞪，乖乖蹲到另一边去了。
两个小东西隔着半个车厢，一个用翅膀捂脸，一个用屁股对着对方。
梁岩无奈摇头，“这一天天的，比幼儿园都热闹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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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实世界，平安包子铺。
宋栩睁开眼，耳边瞬间炸开人声。
前厅跟炸了锅似的，点单的、催菜的、扫码付款的，嗡嗡嗡混成一片。
吕乐已经冲出去了，骑着新买的三轮车就往幼儿园赶。
赵弦月围裙系了一半，边跑边喊：“来了来了！三号桌的银鱼蒸饺马上好！”
宋栩快步走进厨房，冰柜前站定，一挥手。
青鳞幼蛟的肉块白里透粉，一个格子能放99份。
稚龙鱼的青色鳞片油亮亮的，鱼眼还瞪着，跟刚出水似的一个格子能放99条。
稻草人凑过来，头上戴着厨师帽，还是宋栩的模样。
“主人，这是什么鱼？没见过呢。”
“稚龙鱼，亚龙种。”宋栩拎起一条，翻过来给它看，“肉质白嫩，没有筋，可以生吃，皮下胶质厚，炖汤能炖出奶白色，鱼骨是酥的，不用挑刺。”
稻草人眼睛亮了，“那可以做什么？”
宋栩想了想，“刺身小菜，切薄片，配咱们自己调的姜醋汁，卖贵点，走高端路线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鱼头炖豆腐吧，这鱼头胶质多，炖出来汤浓，配嫩豆腐正好。”宋栩把鱼放下，“鱼腹肉最肥，可以做成鱼片粥加早餐菜单里，剩下的边角料剁成馅，做鱼丸汤。”
稻草人掰着手指头记，“刺身小菜、炖鱼头、鱼片粥、鱼丸汤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