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快步上前,伸手去摸那面冰幕,以为能像煤山一样可以直接穿过去。
却不曾想,她的手指触到冰面就被挡住了。
冰幕硬邦邦的,往里推了推,纹丝不动。
找出把斧子用力凿了几下,冰面连个裂纹都没有。
她像个壁虎似的,贴着几十米宽的冰幕来来回回摸索了好几遍,别说门,连个缝都没有!
宋栩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她扒在冰幕上,羊群就在眼前,白花花,肥嘟嘟的挤在一起,就是过不去。
这种感觉真是太难受了!
她深吸一口气,又吐出来,“算了,做人不能太贪心。”
哭丧着脸嘟哝着,“越看越难受,走了,回去找乐乐。”
转身垂头丧气的走了几步,看见了刚才那棵小草。
“诶?”
被她跺好几脚的小草完好无损,一明一暗地闪着微光。
宋栩愣了愣,弯腰把草捡起来。
接着她眼睛一亮,攥着小草,转身走向冰幕。
伸手触到冰面的瞬间,像穿过了一层薄膜,轻微的阻力,然后扑了个空。
她整个人穿过了冰幕,脚踩在松软的雪地上,鼻腔里灌满了膻味,耳边全是羊的呼吸声和偶尔的咩叫。
腿边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全都是羊,她都没地方下脚了。
被她碰到的羊不耐烦的挤了挤,埋头拱在同伴身上继续睡。
宋栩的嘴越咧越大。
她没急着动手。
这一望无际密密麻麻的羊群,数都数不清。
一旦惊动,踩都能把她踩死。
得先找个落脚的地方。
宋栩猫着腰,在羊群缝隙里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