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虎路段，冰原深处。
一辆金色的超级跑车在雪地上疾驰，车门上嵌着一圈碎钻，连座椅都是白皮镶金边。
梁岩握着方向盘，感受着这令人发指的奢华。
今天从仓库里翻出来的时候还吓了一跳，到现在都没想起来这车是谁的。
应该是哪个长老死的时候爆出来的，当时东西太多，捡了就往仓库里塞，也没细看。
“真壕啊，要是能带回现实都能闪瞎人眼了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一脚油门踩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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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实世界，J市公安分局。
走廊里的灯管坏了一根，王波推开女厕所的门，把手里的笔录本往洗手台上一搁，拧开水龙头冲了把脸。
“累死我了。”她抬起头，看着镜子里那对黑眼圈，叹了口气。
婷姐从隔间里出来，一边洗手一边瞥了她一眼，“这才几点你就喊累？谢达那边还没审完呢。”
“别提了。”王波扯了张纸巾擦脸，“那老小子看着老实巴交的，嘴硬得很，进来好几天了，一句实话没有，问就是冤枉。”
婷姐笑了，“死鸭子嘴硬？他那烟花厂炸成那样，方圆两公里的玻璃全碎了，打更的三个保安全都炸死了，他还冤？”
王波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，“可不是嘛，嫩市那边查出来了，他那厂子不止私制土炸药，还往东南亚走私半成品炮弹，诶婷姐，你听说了没？国安部都介入了，估计过几天就得下来人。”
“这么严重？”
“你以为呢。”王波靠在洗手台上，“这次已经上升到重大恶性事件，听说上头很关注，要是表现好没准还有一线生机，就现在这样，他死定了。”
婷姐甩了甩手上的水，“你说他都进来好几天了，律师也没见着，家里人也联系不上，他到底有什么依仗？”
王波叹了口气，“谁知道了？你说他多烦人，大老远的来咱们J市整这么大事，这几天上上下下的全都加班，我都三天没回家洗澡了，感觉都要臭了。”
婷姐擦了擦手，“臭就臭吧，要不是他来J市搞这一出，你也不能被调来咱们分局，你现在可是咱们分局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中队长了。”
王波扶额，一脸痛苦，“婷姐你别说了，我宁可不升这个职，也不希望出这么危险的事，你想想，那天的炸药万一真炸了，后果得多严重。”
婷姐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行了，没炸就是万幸，前几天谢达还牛逼轰轰的，这两天眼皮开始耷拉了，估计也是慌了，走吧，继续提审。”
王波一握拳：“加油！今天必须让他吐口！”
洗手台下面，一个丑丑的小熊倒扣在角落的杂物堆里。
宋栩关掉监控画面，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