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狗男人就把她打晕了!
好家伙,夺笋啊沈陌白!
记忆回笼,柳媚娘一巴掌拍在褥子上:“陌白你这个——”
话还没落地,帐篷帘子从外头被人掀开了。
她抬头。
嘴里那串骂人的话全卡在嗓子眼,一个音都没蹦出来。
沈陌白光着上半身走进来,手里端着个粗瓷碗,碗口白蒙蒙的热气直往上蹿,裹着一股药味儿。
水珠子顺着他的脖颈一路往下淌,滚过锁骨的凹陷,滑过紧实的胸膛,在腹肌那几道沟壑里拐了个弯儿,最后洇进腰间的裤腰边沿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头发半湿不干地搭在额前,滴着水。
肩膀又宽又厚,随着他走动的步子,肩胛骨的线条一张一弛,绷出好看的弧度。
胳膊上被碎瓦划出来的几道新伤还没好利索,结了薄薄一层红痂,衬着底下贲起的肌肉,怎么瞅怎么——
她猛地别开脸。
完了完了完了,这波直接破防了。
她分明知道这狗男人身材扛打,可万万没想到晒黑了一层之后杀伤力直接翻倍啊!
这谁顶得住?
不对不对不对——
她在想什么?
她可是刚被这人打晕的!
而且这人趁她人事不省,把她扒了个精光给洗了!
还在她身上弄出那么多红印子!
她应该跳起来掐住他脖子才对!
她怎么能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