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咬紧牙关,可那声闷哼还是从喉咙里挤了出来,带着几分狼狈和压抑。
“……该死。”
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尾音却微微发颤。
下一秒,男人已经一把将她拉进了怀中。
那枚鸡蛋还尽职尽责着。
……
另一边
赵莽一手一个,把圆圆和欢欢稳稳当当地放到床上,还顺手帮她们把鞋脱了,摆得整整齐齐。
他直起身,抓了抓后脑勺,粗声粗气地说:“那……那我走了啊。”
月奴站在床边,怀里还抱着霜霜,闻言抿了抿唇,没说话。
她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霜霜的小褂子。
——无论如何,刚才的确是这人帮自己把小主子们从新房那边抱回来的。
三个小家伙闹腾起来,她一个人根本招架不住。
想到这,她轻轻点头:“谢谢啊。”
谁知下一秒——
“不要!”
欢欢一个骨碌从床上坐起来,两只小手拍着被子,“我要听赵叔叔讲故事!上次那个大老虎的故事还没讲完呢!”
赵莽脚步一顿。
月奴趁机把霜霜往床上一放,垂着眼说:“那……我先下去了,你先给她们讲故事……”
“不要,月姨娘不要走!”
这回是圆圆,她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,紧紧拽住月奴的衣角,声音软糯糯的,“我要月姨娘抱着睡,你昨天答应我的!”
月奴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