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娘猛地睁开眼。
谢临渊正巴巴地望着她,桃花眼里漾着潋滟的光,薄唇微抿,竟有几分委屈巴巴的可怜相。
桃娘的脸“腾”地红了。
狗男人,果然狗改不了吃屎。
不对——
她好像把自己也骂进去了!
“你——”
桃娘张了张嘴,一时竟不知该骂什么好。
谢临渊见她不答,以为有戏,又凑近了些,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,声音哑得不像话:“就亲一下,嗯?”
桃娘深吸一口气。
她扭过头,目光落在床头那只粉玉雕成的小物件上——
那是圆圆刚才落在这儿的嘴嘴,正面刻着憨态可掬的小兔子,还带着小丫头的奶香气。
不知想到什么,她突然伸手拿过来。
谢临渊还没反应过来,嘴里已被塞了个结结实实。
粉色的玉衔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话。
“睡觉。”
桃娘拍拍手,拉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严严实实的茧,背过身去,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……
……
大婚之日,来得比想象中更快。
柔然王宫张灯结彩,红绸从宫门一路铺到大殿,烛火映得整座王宫像是浸在红色的霞光里。
各部落的头领来了,邻国的使臣来了,连西域几个小国的国王都亲自赶来道贺。
不是因为柔然有多强大,而是因为——
大齐皇帝嫁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