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穿了一件素白的中衣,薄薄的绸料贴在身上,还带着未干的水汽,勾勒出玲珑的腰身。
领口微微敞着,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和颈间那片被热气蒸得泛粉的肌肤。
那腰带松松地系着,打了个随意的结,仿佛轻轻一扯就会散开。
她走到妆台前坐下。
镜中的女人面颊绯红,眼波含春,嘴角微微翘着,整个人从骨子里透出一股被爱浸润的柔光,一看就是正被心上人捧在手心里的模样。
脑海里是刚才寝殿里的画面——
谢临渊被两个小丫头折腾得发冠歪了,中衣皱了,一身冷厉碎了一地。
他不仅没恼,还任由着她们胡闹。
没想到那个朝堂上一个眼神能让群臣噤声的男人,在女儿面前竟是这副模样。
或许……
霜霜的事,也该和他说了。
她正出神,忽然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“洗好了?”
男人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,低沉慵懒,带着几分刚哄完孩子的倦意。
“嗯。”桃娘应了一声。
话音刚落,谢临渊已经绕过屏风走了进来。
他只穿着寝衣,领口微微敞开,手里拿着一块干布,桃花眼里映着烛光,像是碎了一池的星。
“转过去。”他说。
桃娘乖乖转身,将湿漉漉的长发拢到身后。
谢临渊站在她背后,将干布覆上她的头发,一下一下地绞着,力道不轻不重,恰到好处。
他的手指修长,指腹微凉,偶尔蹭过她的耳廓,带起一阵酥麻。
桃娘舒服得眯起了眼睛,脑子里原本翻涌的那些事竟一点点被这温柔的力道揉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