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出去看礼服,看得怎么样?”谢临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漫不经心的。
“……挺好的。”
桃娘顿了顿,没有说实话。
不是不想说,是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粮仓的事还没有查清楚,柳媚娘的反常也只是她的猜测,万一……
万一只是她多心了呢?
谢临渊没有追问,只是继续绞着她的头发,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桃娘的头发湿了之后又沉又滑,好几次从他指间溜走,他就重新抓回来,一遍一遍,不厌其烦。
没过一会,桃娘的头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栽。
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她撑不住了。
就在意识模糊的边缘,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她的头发上移开,顺着她的肩膀滑下来,不紧不慢地——伸进了衣领。
桃娘一个激灵,瞬间清醒了。
“啪!”
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,声音清脆响亮。
“你能不能有个正形?”
桃娘转过身瞪他,脸红得像煮熟的虾。
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昨晚的画面——
烛火摇曳,帐幔低垂,他那张嘴从她锁骨一路啃下去,气息烫得像烙铁,活活把她折腾了一整宿。
腰到现在还跟要断了似的。
这人倒好,一点不知道收敛。
桃娘心里又羞又恼,瞪他的眼神却没什么杀伤力。
谢临渊被她拍得手背泛红,却一点都不恼,反而弯起唇角,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