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哪还受得了?
今天要是不让这个小家伙知道知道厉害,他谢临渊三个字倒过来写。
他俯下身,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低得像砂纸碾过喉咙:“桃桃,你不是嫌弃为夫……忙活的时间太短?”
桃娘没有回答。
她的眼神涣散地盯着空气,嘴唇微微张着,还在找那只失踪的“鸡腿”。
“鸡腿……我的鸡腿呢……”
她小声嘟囔着,“嗯……别藏起来嘛……让我咬一口……就一口……”
说到“一口”的时候,她的牙齿轻轻磕了一下,发出一声细小的“咔嗒”声。
谢临渊的脸黑了一瞬。
他想起那天小家伙不满地控诉——她忙活了十个月,他就只忙活了十分钟。
难怪她死活不肯跟他回大齐。
原来,桃桃就是嫌弃他。
想到这,谢临渊咬了咬牙,眼底腾地燃起一簇不服输的火。
他今天非得让她知道,他不止能忙活十分钟——
他能忙活十个月,不,十一个月!
为了达到一次忙活十一个月的效果,他决定以后苦下功夫。
沈陌白那个庸医,上次给自己的酒该不会是假的吧?
他自己倒好,花样一套接一套,前两天还在自己面前显摆他有闺女。
谢临渊冷哼一声。
改天他非得让沈陌白知道——
他谢临渊不仅有儿子,还有女儿,而且是两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