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轻得像在描一幅画,每一下都刚好碾过红肿处,又刚好不弄疼她。
“以后不许缠了。再让我看见,圣女就别当了。”
他的话不轻不重地落下来,像是在说一件不容商量的事。
桃娘浑身猛地一颤,想反驳,可嘴唇哆嗦了两下,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“你……你住手……”
她想推开他,可手刚抬起来,就被男人的另一只手霸道地一把按在了头顶上方。
这下好了,两只手都被他攥着,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门板上,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。
谢临渊的手指没停。
从锁骨抹到肋骨,从肋骨抹到心口下方,那道最深的红痕被他反复抹了两遍,膏脂涂得厚厚的。
更让她受不了的是他的眼神。
那双漆黑的眼睛始终盯着那些伤痕,神情专注得像在拆一座城。
桃娘快受不了了,那该死的癔症又发作了。
而且来势汹汹!!
“啊——!”
她发出一声连自己都觉得丢人的惊呼,双手猛地抓住他的手腕——
不知道是想推开,还是想抓住。
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多了。
从脊椎骨开始,一路往下,小腿、脚踝、脚趾……
每一寸都在抖,像是有人在她身体里放了一把火,烧得她站都站不稳。
“不要……唔……”
她想骂人,可出口的声音软得像在撒娇,连她自己听了都想抽自己一嘴巴。
她恨死自己这副样子了。
可她控制不住。
就好像……
就好像她身上那些勒痕不只是勒在皮肤上,还勒在她脑子里。
下一秒,更让人羞耻的事情发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