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眼,嘴角缓缓一勾,竟淡淡地笑了:“就凭你,也配和谢临渊比?”
听到这话,杀破阙猛地刹住步子,独眼里闪过一丝错愕:“什么意思?”
他以为会看到这个女人哭喊求饶,没想到等来的是一句不咸不淡的嘲讽。
——这感觉,竟然和谢临渊那个杂碎一模一样?!
“我说——谢临渊就算是白条鸡,那也是天上飞的。而你,不过是阴沟里钻洞的老鼠。三年前被他追得吃土喝尿,三年后也只敢趁他不在,欺负一个女人。”
杀破阙的脸一下子扭曲了。
他的呼吸变得粗重,独眼里的火焰烧得发绿,恨不得现在就把眼前的女人撕碎。
但不知想到什么,他突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差点被你个小丫头片子牵着鼻子走了。”
他俯下身,把那张腐烂的脸凑近桃娘:“等会儿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——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伸手。
就在那张腐臭的脸凑到桃娘面前的瞬间——
桃娘手腕上的绳子终于断了,她抡圆了巴掌,腰胯同时发力,用尽全身力气,精准地扇上了他的脸。
“啪!!”
那一巴掌又脆又狠,在帐内炸开一声脆响。
杀破阙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一侧,眼罩像块破布一样飞了出去,露出底下的黑窟窿——
男人彻底被激怒了,伸手就要就去扯桃娘的衣领
而桃娘也捏紧了手里刚刚从柱子上拔下来的木刺,就等着最后狠狠一击。
谁知,就在这时,帐帘被人从外面猛地掀开。
杀赤那站在门口,手里还拎着酒壶,腰带歪歪斜斜,一看就是急匆匆赶来的。
他看清帐内的情形,整个人愣在原地——
“大哥?你怎么在这儿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