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她胡乱点了点头。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桃娘终于揣好药包,快步走出了巷子。
谁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就听见前方传来一阵整齐的马蹄声。
抬头一看,巷口一队人马正朝这边过来。
当先一匹高头大马,通体漆黑,四蹄踏雪,神骏得很。
马上那人一身玄色锦袍,腰束银白革带,墨发高高束起,衬得整个人俊朗如松。
夕阳的余晖打在他身上,像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,连侧脸的轮廓都硬朗了几分。
是谢临渊。
他骑在马背上,脊背挺得笔直,一手挽着缰绳,一手随意搭在膝上,从容矜贵,浑然天成。
风一吹,袍角猎猎作响,衬得那人越发英武逼人。
桃娘忽然想起,之前在马背上,这个男人可不是现在这副正人君子的模样——
那天她被他捞上马背,整个人几乎是嵌在他怀里。
他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,一手拽着缰绳,另一只手就没闲着……
桃娘当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现在想起来,她的脸更红了。
可这念头刚冒出来,另一个念头就跟着撞进了脑子里——
不对。
他不是说惊澜受了惊?
这该死的臭男人,感情都是在骗自己!
她正想着,马背上那道目光忽然朝这边扫了过来。
桃娘吓了一跳,本能地往后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