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徐婉玉自己先兴奋得指尖发颤。
这贱婢之前就敢偷藏男人的亵裤,还有什么做不出来?
上次让她躲过去了,今日这香味,可藏不住!
老王妃最疼自己,若她去告发这贱婢偷香料——
看她还能怎么狡辩。她就不信,临渊哥哥护着她,老王妃也护着她?
听到这话,桃娘皱起眉头。
又是这种套路?
这些个自觉高人一等的人,除了诬陷别人,就没有别的事可干了吗?
仿佛只有把旁人踩进泥里,才能证明自己站得够高。
徐婉玉越说越来劲,声音也高了起来,引得远处几个洒扫的婆子探头探脑地张望。
“本郡主今日就要替老王妃好好管教管教你这不知廉耻的贱婢!”
她退后半步,扬起下巴,像颁布一道恩旨般高高在上地开口:
“来人!把她给我按住,本郡主要亲自扒了她的衣裳,让大家好好看看,她身上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!”
有了上次的经验,徐婉玉也学聪明了——先制住人,再慢慢炮制。
珠儿立刻应声上前,一把抓住桃娘的手臂。
这丫头会点三脚猫功夫,手劲狠辣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
春杏急得脸都白了:“你们干什么!放开我家姑娘!”
她冲上前去想护住桃娘,可珠儿早有准备,空着的那只手狠狠推了她一把。
春杏踉跄着后退,脚下一滑,差点摔在草地里。
这丫头拼了命想护主,奈何身子圆滚滚的,确实不如珠儿灵巧。
就这样,桃娘很快被珠儿死死按住,动弹不得。
眼见徐婉玉冷笑着走近,伸手就要来扯她的衣襟——
谁知,电光石火间,桃娘腰肢忽然一扭。
然后一个劈叉!
徐婉玉的手抓了个空,整个人往前一栽,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身形,险些一头扑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