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指尖所过之处像点了火,烧得她皮肤发烫,浑身轻轻发抖。
她想躲无处可躲,想说什么,嘴唇张了张,只泄出一点点细碎的、连自己都羞于听见的气音。
她这是癔症又犯了……
“别怕。”
男人声音低低的,带着安抚的意味,“本王都准备好了……”
桃娘一愣。
准备好了什么?
她还没来得及问,男人密密麻麻的吻就砸了下来——
从唇上碾到嘴角,从嘴角啃到颈侧,急得像饿了八百年。
“唔!”
桃娘瞪大眼睛,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。
她刚想往后缩,谁知门外突然传来一道脆生生的声音:
“姑娘,奴婢回来了——”
桃娘浑身一僵。
低头一看自己——黑纱凌乱,半挂在身上,谢临渊正埋在她颈窝里啃得起劲。
这要是被人看见,她可以直接跳井了。
也不知哪来的力气,她猛地推开谢临渊,一把扯过他的袖子——
“你干什么——”
谢临渊话没说完,整个人已经被她连推带拽地搡向屏风后头。
他堂堂王爷,何曾被人这么对待过?
刚要发作,余光瞥见那白花花的浴桶,脸色顿时黑了。
这女人不会是想让他躲进浴桶吧?
他又不是奸夫……
她疯了不成?!
“你敢——”
可谁知话音未落,桃娘已经豁出去了。
她死死攥着他的袖子,用尽全身力气往里一推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