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娘闷哼一声,脸撞上他冰凉的衣袍,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松雪气息。
他下颌抵在她发顶,声音从胸腔震出来,哑得厉害:“故意穿给本王看?”
桃娘在他怀里一僵,耳朵尖“腾”地烧起来。
“我、我没有……我不知道是您……以为是春杏……”
谢临渊低笑一声,那笑意隔着衣料震过来,震得她心口发麻。
他垂眼看她,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
这小家伙脸皮薄,打死不敢认。
不然,也不会偷偷写那首小诗,更不会把狼图腾藏得那么深。
既然撞上了,那就……好好看看。
他忽然有些后悔在书房耽搁了那半个时辰,又觉得这半个时辰耽搁得正好——
火候到了,人才更香。
——早半个时辰,她还没洗完,慌慌张张的,哪有现在这样泡透了的样子?
浑身都软了,连骨头都酥了,像一块浸透了汤汁的嫩豆腐,一碰就要化在手里。
更何况,昨天喝的那半瓶营养品,这会儿功效全涌上来了。
想到这,谢临渊松开些,低头看她。
女人脸红透了,眼睫湿漉漉地颤着,不敢抬眼,那张小嘴还徒劳地想解释什么,可怜又可爱。
他目光往下落,落在那层什么都遮不住的黑纱上,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前,落在那双踩在地上的光脚上——
脚趾头都羞得蜷了起来。
“不知道穿?”
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沉下去,哑下去,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燥意。
“本王教你。”
桃娘猛地抬头,眼里满是惊惶。
“王、王爷——”
谢临渊眼瞳很深,烛光映在里面,像燃着两簇幽暗的火。
他指腹沿着她锁骨往下滑,隔着那层薄纱,不急不缓地描摹。
桃娘呼吸都滞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