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小小侍郎,你说让他明天死,他还能活到后天?”
安持重一怔,自己这个妹妹越来越不一样了!
以前在家中,她可是两只蚂蚁都舍不得掐死!
难怪都说女大十八变,这变得还真不少……
想到这,安持重缓缓点头,这才碎碎念道:“可此事不能亲自出马……”
“那井底下不是还有个独眼的人?”
安云瑶放下茶盏,接过帕子擦了擦手指。
“到时候就算出了岔子,咱们只管把事儿推出去。杀破阙的余孽,跟咱们有什么关系?”
说到这里,安持重这才彻底松了口气。
安云瑶看着他松懈下来的模样,心里掠过一丝不耐。
兄长这性子,一辈子都指不上。
她正要说什么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,刚刚小泉子传来消息——昨日夜里,谢临渊在王府荷花池里游了五十圈。”
听到这话,安持重惊讶的瞪大眼睛:“五十圈?为什么……”
“那湖底……怕是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?”
安云瑶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当年先皇驾崩,只有口头遗诏说是让萧衍继位,谢临渊辅政。可是真正的传位诏书,从头到尾咱们可都没见着。”
听到这话,安持重心里猛地一跳。
“你是说……先皇的手印?”
安云瑶缓点点头,神情不由得严肃起来。
“看来得想办法,改天去好好探一探……”
……
这边
谢临渊终于到了澹泊院。
他推开门——
院子里空荡荡的。
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