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想到什么,桃娘加快脚步往院里走。
——可刚推开院门跨进去,眼前一黑,她突然直直撞上了一堵人墙。
“嘶——”
桃娘捂着鼻子,疼得眼眶泛酸:“对不住,我没看清——”
可话说到一半,所有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月色之下,女人一身火红七彩霓裳羽衣,衣摆在夜风里轻轻浮动,像是从天而降的仙女。
眉眼温婉,神情柔和,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——
和记忆中一模一样。
桃娘的心脏像是被人猛地攥住了。
周遭的声音瞬间褪去,只剩心跳在耳膜里擂鼓。
“……阿姐?”
这两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的,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。
两年了。
两年前那个雨夜,阿姐被抬出家门的时候,也是这样一身红衣。
只是那是嫁衣,红得刺眼,红得她追出去三里地,摔得满身泥泞,膝盖都磕破了,也没能追上那顶花轿。
后来传来的,是死讯。
她不信。
她死都不信。
现在这个人就站在她面前。
一样的眉眼,一样的泪痣,连站着时微微偏头的习惯都分毫不差。
这不是做梦吧?
桃娘的腿先于意识动了起来。
“阿姐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