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娘一边想一边干,指尖不小心擦过他腰侧的皮肤——温热的,紧实的。
她动作一滞,心里却跟着一松。
总算不像之前那样冰凉了。
这念头刚冒出来,她突然反应过来,耳根子“腾”地烧了起来。
这、这人……
才缓过来一点儿就又这么精神抖擞……
真是个混蛋,最好别醒过来。
只要他敢醒过来,她非得新仇旧恨一起狠狠报回来……
桃娘咬牙切齿,一把抓起自己刚脱下的大氅,从头到脚严严实实的将他盖了起来。
可目光落在他光裸的双脚上,又不自觉的皱起了眉。
寒气最容易从脚下入侵,这皮大氅再暖,护不住脚也是白搭。
反正自己也要做鞋,顺手罢了!
想到这她不再耽搁,把皮子裁开缝成底子,边上再扎几个眼儿,拿麻绳一绑就成。
没一会儿工夫,两双虽然粗笨但厚实的皮底鞋就绑好了。
桃娘利索地穿上自己那双,握紧墙根立着的镰刀,一低头扎进了门外呼呼刮着的风雪里……
另一边
柳媚娘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,只觉肺里火辣辣的疼。
她心里直后悔。
早知如此,何必多管闲事去那破井里!
最后一点金银珠宝没弄到,反倒差点丢了小命!
她本来以为自己装鬼把那两个饭桶吓跑了,谁知不到几秒钟杀破狼竟然带着一大堆黑衣人追了过来……
真是倒霉到家了!
都说好奇害死猫,方才那阵乱箭擦着耳边飞过的滋味,她现在想起来还后背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