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是这样的。”
信使赶紧解释起来。
是谢尚。
得了太后旨意,打着援助的旗号偷袭纪尘。
结果纪尘早有所觉。
谢尚当场被吊起来抽,据说而今惨遭各种折磨。
谢尚麾下全都投降,寿阳被纪尘轻而易举占领。
“原来如此........”
听完信使解释,慕容儁点了点头,说到太后,他便豁然开朗了。
一个小女人。
典型头发长见识短。
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。
反正不用她亲自上战场。
那谢尚,则是个本质女人。
也难怪他们敢了。
而纪尘,直接杀向大京朝廷,则是因为自傲,这是很能理解的。
所以。
这就不奇怪了,不奇怪了。
“哈哈哈.........”
“这大京上下都是癫的.......”
“居然主动自相残杀。”
“真是昏了头。”
“天助我也,天佑我大燕啊.........”
慕容儁小声憋笑。
可这么好笑的事,这么抽象的事,又怎么忍得住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