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知晓纪尘是有恶趣味的。
“不不不,十招就太简单了,将军大人走都懒得走。”
“我猜将军大人会猫戏老鼠,让这场擂台战充满趣味性。”
一个乞活军开口。
日常跟着纪尘,他自然更了解纪尘。
知晓纪尘在闲暇之时,挺爱虐敌。
“来!”
慕容垂凝重的对纪尘招手。
当众被放言单手镇压,已是奇耻大辱;可他心里清清楚楚,纪尘敢如此托大,自是有自信的。
真要是拼尽全力硬碰,自己未必能讨到半点便宜。
就像他那慕容儁哥哥骂他一样。
他真的比肩纪尘。
哪打下秦国,称王称霸的就该是他慕容垂。
而非出身更低的纪尘。
所以慕容垂很郑重。
“我让你先手。”
纪尘却是轻笑,满不在乎。
慕容垂脸色一垮,身为燕国宗室、北疆战神,傲骨刻入骨髓,绝不能未战先怯,更不能束手认输!
纪尘如此模样,他不能再让了。
“纪将军既出言单手相搏,那在下,便请教高招。”
慕容垂压下胸中愤懑,沉喝一声,身形骤然踏前。
他不走花哨招式,全是沙场搏杀的硬路数,肩胯齐进,沉腰扎步,木质的舞台都发出了一声嘎吱声。
他雄浑的力道顺着臂膀轰然推出,直取纪尘前胸,刚猛霸道,带着以往那号称‘不败’的战神一往无前的悍烈之气。
周遭百姓,将士助威。
谁都看得出来,慕容垂没有留手,一上来便是全力之势。
这必然是场精彩的大战。
纪尘依旧从容不迫,只凭肉身感知,不闪不避,待到掌风临近,才随意侧身轻挪半步,恰好避开这刚猛一击。
慕容垂顺势拧身,肘膝连环跟进,招式大开大合,招招沉猛,狂风暴雨般接连压上,拳风呼啸,震得周遭空气都隐隐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