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最后却在演讲治下,鼓起了把钟羌大酋丢掉的勇气。
这可是造反的勇气!
多勇啊!
“..........”
钟羌大酋脸颊通红无比,被马踢过的地方迅速肿了起来。
看着纪尘已不再冲锋,而是慢慢向自己骑马而来。
钟羌大酋心中苦笑。
所有的雄心壮志,都在此刻烟消云散。
很痛,但他不敢耽搁,连忙趴起,给纪尘跪下。
“尊敬的大汉神将,尊敬的征东大将军。”
“您真不愧是传说中,最强大的将军。”
“我输得心服口服。”
“我向您请降。”
“我愿成为你最忠诚的奴仆!”
“我愿为你前驱,驰骋草原。”
“希望您能给我作为钟羌大酋的体面。”
大酋双手献上自己那镶嵌着宝石,代表权利的弯刀,唱着赞词,想要祈求原谅,同时又各种强调自己的忠诚,自己的重要性。
没有什么耻辱感。
耻辱感这种东西,是人面对人的。
而现在,他面前的是神。
如果是别的什么,即便是凉国的君主,他也没跪,他现在一定会心里叫嚣,以后等他起势,就要杀了让自己受耻辱的家伙。
可这是纪尘。
钟羌大酋匍匐,瑟瑟发抖,升不起任何未来报复的想法,只是绞尽脑汁在想着该如何舔好纪尘,该如何解释对汉人失控的一切,该如何强调自己的作用,让纪尘舍不得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