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将慕容恪吓了个够呛。
心底直呼‘疯了’‘这世界癫了’‘先一个冉闵,再一个纪尘,现在又来一个慕容儁’‘这个时代已经没有人类了’
最后,商量之下,两人各退一步。
慕容儁只五丁征三。
慕容恪也不提均田。
对汉人士族豪强,两人则统一意见,当大力拉拢,以防备被纪尘所用。
循魏京九品官人法,肯定特权,承认坞主壁帅势力等。
慕容儁相信,如此合作他就能统治广大的汉人地区,至于那些流民。
他们的意见并不重要。
只要鲜卑贵族,汉人豪强站他这边。
流民能干什么?
能反了天不成?
就连活都还是得干!
农业生产照样恢复!
只讨好鲜卑贵族和汉人豪强的话,还不用像均田一样想办法给流民分这么多地。
慕容恪轻轻皱眉,隐约感觉得到哪里有问题。
可具体哪里有问题。
他说不出来。
甚至细细思考,他觉得慕容儁所想不无道理。
流民能干什么呢?
他们强的话,大概也许不会成流民?
何必再刻意讨好?
只是。
那些流民,对于自己为什么成为流民,心里多少都有气。
汉人和鲜卑人的关系嘛,一向也不太融洽。
虽然称不上是挚友亲朋,至少也可以说是血海深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