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年他在武昌时,郡府用四十匹布为他造乌布帐,他都舍不得用,而是将其拆散,拿去为他的将士们做了衣裤啊!
他所爱的将士们,是因为张遇和纪尘的两重背叛才死啊!
“恨啊!”
谢尚不甘。
他叫下人拿来书信。
他要写给自己的堂弟谢安,让其赶快停止隐居。
他们兄弟合力!
一定要比那纪尘,干下一番更大的事业!
他决不能让纪尘这个家伙踩在他的头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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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另一边殷浩流放之地东阳郡信安县。
殷浩对此反应却很平静,神色坦然,没说半句怨言。
“他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.........”
殷浩已对纪尘升不起怨言了,只用手在空中写“咄咄怪事”四个大字。
他竭尽心力,多年积累,汇聚,调动举国之资,却落得身败名裂,被盖以弥天大罪,废为庶人,流放于此。
而纪尘,一介孤勇,不听他的调遣,反天下无敌,沙场纵横逍遥,逼死一个又一个的枭雄,立下不世之功..........
“呼——呼,呜呜呜.........”
想到这里, 殷浩抽泣哽咽,潸然泪下。
这种对比之下,他万念俱灰。
他深感自己的无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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荆州。
“这司马昱,想要用尘儿来制衡我?他也是真不怕白白增加了我的势力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