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直默默旁听的王进忽然放下了手中的茶杯。
“等一等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但威严气场让包间里的空气骤然凝滞了几分。
“你们说的这个赵立,是哪个赵立?”
沈逸转过头,面对王进时语气不自觉地又恢复了几分恭敬。
“王叔,就是治好了我父亲的特管局赵立赵顾问。”
王进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。
“是不是他爱人就是特管局的小苏?”
沈逸微微一愣,然后说道。
“对,赵先生的爱人就是苏清辞苏局长。说起来....”
沈逸顿了顿,斟酌了一下措辞。
“赵先生本人是特管局的顾问,苏局长是他的上级,两人又是夫妻。”
“从组织原则上看,这种搭档在全国都是独一份了。”
王进听到沈逸确认后,缓缓靠回了椅背。
“小逸。”他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。
沈逸敏锐地察觉到了王进语气的变化,立刻坐直了身体。
“您说,王叔。”
王进端起桌上的紫砂壶,却没有倒茶,只是用拇指在壶身上缓缓摩挲着,像是在借着这个动作整理思绪。
“我跟你父亲是几十年枪林弹雨中,一起滚出来的生死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