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装笔挺,肩章上的星徽在阳光下亮得刺眼。
黄少校咬了咬牙,推开车门跳下去。
整了整领口,大步走过去,把委员长手令往前一递,嗓门拉得十足:
“奉委员长手令!押运美援物资前往重庆!立刻让路!”
话音刚落。
“咔哒——”
装甲车的机炮直接上了膛。
炮管缓缓转动,精准对准了头车的发动机。
路障后的士兵齐刷刷拉栓上膛,枪口平举,对着押运队。
连眼皮都不眨一下。
黄少校的嗓门,当场就劈了叉。
后半句硬话,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。
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。
赵营长把烟从嘴里拿出来,弹了弹烟灰。
连那份手令都没低头看一眼。
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黄少校,嗤笑一声:
“委座的手令?”
“在云南地界,龙主席的话就是规矩。”
“这张纸,擦屁股都嫌硬。”
他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靴底碾灭。
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:
“扣下。”
“连人带车,全扣。枪下了,关进旁边营房。想吃管饭,想闹事——”
他抬了抬下巴,示意那两辆装甲车。
“装甲车伺候。”
“你敢!”黄少校急了,“这是美国援助的物资!你扣了,就是得罪美国!美国人不会放过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