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锋已经摸到光华门了!”
“哗——”
全场瞬间炸了锅。
椅子倒地声、杯子碎裂声、女人尖叫声、记者乱跑的脚步声,混作一团。
有人往桌子底下钻,有人往门口挤,
刚才还衣冠楚楚的高官们,此刻一个个慌得像没头苍蝇。
何应钦手里的酒杯“哐当”砸在地上。
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。
他往前踉跄了半步,扶住桌沿才站稳。
“不可能!
鬼子怎么可能来得这么快!
外围防线呢!守备队呢!”
“总长!”
传令兵带着哭腔喊,
“各团长、营长都在这儿赴宴!
前线没人指挥!
弟兄们本来就没防备,
鬼子一炸,全乱了!
有人跑,有人投降,
根本组织不起抵抗!
督战队拦都拦不住,
被溃兵反过来打死了!”
这句话像一记重锤,砸在所有人头上。
是啊。
能指挥的军官,全被叫来喝庆功酒了。
前线只剩小兵,
群龙无首,又被突然袭击,
不崩才怪。